“我说过,炼气士不得干预人间之事,你们当做耳旁风吗?”
白衡看向身前一众匈奴炼气士,他们把愤怒写在脸上,表述在刀枪之中。
在木鸢降下洧水,以火焚烧大军毡帐之时,就曾动过出手的念头,被白衡所制止。
他们欲引陇山之水浇灌此处。
周遭之水,即为黄河,匈奴人引黄河之水是逾矩,会引来河伯的注视,甚至河伯降下惩罚,使黄河之水改道,毕竟,河伯是中原人,是草原上的炼气士人人称道的事实。
而陇山之水,不仅黄河,还有渭河。
渭河之中,渭河河神手握权柄,连河伯也无法直接掌控,而渭河水量巨大,足以消眼前之灾。
但白衡就是渭河河神,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白衡注视之中。
以山河鼎镇压渭河,滴水不得出。
匈奴人恼怒,就欲以术杀秦军,白衡出营制止。
这就是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入秦军军营那日,便是胥衍夜袭秦军之时。
所有中原炼气士,无论人与妖,看见了,感受到了,也充当瞎子,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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