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衍颔首,眉头紧锁:“东南方是黄河,他们总不至于要黄河改道,以山洪冲阵吧?”
黄河改道,冲阵敌营,这很可能,但三天之内怎能令黄河改道。
“有炼气士出手吗?”
韩生摇摇头:“我们比匈奴人更讲规则!”
自然也包括秦人。
言必行,行必果,这是做人的准则,是道德的要求。
当初商君城门立木,立住了秦国的信,也立住了秦人的信。
遵守规则,是信的基本。
蛮夷之地生的匈奴,月氏,背信是日常,弃义是本性。
他们桀骜不驯,任何妄图以道德和文化去感化他们的,会在衰弱时,看到它们的爪牙将裹在凶狠外壳之下道德的糖衣撕扯,亮出獠牙,给予致命一击。
能驯服这些生来桀骜的匈奴,月氏的,只有刀枪棍棒,只有打到他们疼,打到他们认服时,才能举起仁义道德问他们,要刀枪,还是要仁义。
只有令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令士不敢弯弓而抱怨,才能让他们捡起文字,假仁假义。
胥衍在匈奴大单于的营帐前苦苦求存过,他弯下过高傲的腰,将他踩在泥泞中,踩得破烂不堪,将骄傲放在泥土之中,他用的不是仁义与道德,用的是刀枪剑戟,用的是拳头。
他用拳头打赢了这五百多人的亲卫,才有资格告诉他们仁义与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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