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尸体,所以无法判断是否死亡,也没有掉落盔甲,他们只会被当成逃兵处理。
“我觉着可以…”
大家三言两语的说着,渐渐,那刀疤脸也有所心动,家中本就没有多少田亩,也没有多少家财,他们本就是犯罪的刑徒,既然是刑徒,那就无所顾虑,虽然也有家人。
但家人早已将他们认为是死人了,妻子只怕也早已改嫁,儿女恐已姓做他人。
于是几人就要已年龄依次排序,几人堆在火堆旁边规划未来。
“噗嗤…”一道声音刺破祥和气氛,一时间,整个破庙中无比安静,如坠冰窖似的,顷刻间,这些汉子像踩着尾巴似得跳起来,拎着砍刀背靠背环视着破庙。
有人,在他们不知不觉之间潜入其中,希望不是自己人,听到了这种话,一旦上报,他们会成为对方登上贵族的坚固阶梯。
“是谁,谁在那里?快点出来?”刀疤哥握着刀的手不觉有些颤抖,一股寒气涌上来,给他们异样的感觉,他已然感受到秦律的威严落在心中,让他感受到一把刀已然悬在头顶。
那口刀就要落下,一旦落下,他只能偷渡贺兰山,去往匈奴人的地狱。
“别紧张,说的挺好的,你们继续说,我继续听,不用管我!”黑暗中,一袭黑白长袍,形状极其美丽,很是邪魅的青年从神庙神像之后走出来。
“你是谁?来了多久了?意欲何为?”刀疤脸继续说道。
他看向邪魅青年,只觉着这个比女子还要俊美的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邪魅青年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走过去,坐在火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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