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者既悟,唯见於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
念完这一句,白衡仿若听见耳边传来一阵轰鸣声,仿佛有某种不存在的墙垣坍塌了一般。
于是,眼前浮现一个又一个的人影。
白衡与他们同处一条长河之上,这些人影各自间隔一个脚步,各施法术,用以渡过此河。
白衡回头,他也看见了那手执残灯前行的女子,也看见了那背枪向前的男子,再看他们所处的位置,俨然与白衡一路走来脚步所踏之地并无二致。
为了应证,白衡向前,脚踩之地生青莲。
忽而又变化为妖,树妖无情无欲,那杀气升腾兜兜转转,而入这树妖之口,自树妖体内传来剑啸之音,荡尽杀伐之气。
一口宝剑,横在那树妖心窝之上,兵为杀伐之器,那口剑,剑中流血,更显杀伐,于是,杀气冲霄汉,隐隐压制住这汪洋之上流动的杀气。
树妖过祭坛,一瞬间,杀机起,那“人”字已念完祭坛。
就有数百上千道杀气汇聚,煞气冲天。
树妖成了发泄之处,杀气办法,那口剑被压制,掉入汪洋之中,而树妖则被杀气绞烂了五脏六腑,削去了顶上三花,抹去胸中五气,沦为白骨。
白衡不仅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还从中感受到了大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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