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入伍,也混上了一个校尉职,勉强算是军队中的中层将领。
想起上半生过往与荒唐,不免令他唏嘘不已。
战争,是最好的上升通道,却不是对于对手的。
他押送着这些刑徒以及正卒,就走在着浩浩汤汤的队伍的尾巴。
身后还有人,他回头,依稀能看见钟南山的影子,高山巍峨,其上似乎还有神庙。
高山仰止,而今,他也成了一座山。
如他这般仰望高山一样,这些去往边疆的刑徒也在仰望着他。
这些刑徒脸上都刻有黥字,所谓黥字,就是在脸上刺字,再以墨覆,从那之后,这就成了他们身份刑徒的象征,无论如何清洗都洗之不去,除了一步步往上爬,戴上代表爵位的簪子和头饰,换上华贵的锦绣衣裳,以权洗去耻辱。
还好这些刑徒都是些不识字的莽夫,而不是饱读诗书的儒家子弟。
也不知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儒家弟子能否忍受这样的耻辱。
毕竟,有子路正冠而亡在前,谁知又会有谁拒受黥面自刎在后。
……
儒家弟子也在队伍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