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汝等之血,泄我千年被封之恨!”
天一邪神刚说完话,便卸下背在身上的弓箭,挽弓搭箭,剑光锁定宣昭神君。
天地徒然一暗,在箭光压制之下,变得晦暗无比。
与此同时,天一邪神松开弓弦,羽箭之尾轻轻震动,白虹贯日,彗星拖尾,箭光直奔宣昭神君而去。锁住了宣昭神君眉心泥丸所在,眉心泥丸,阳神所在,阳神灭,则身死道消。
而就在此时,只听得当啷一声轻响,一口鼎从天而落,落在这长桥之上,无尽霞光从鼎中溢出,抵挡那一根箭羽。
扬州鼎稳稳当当,但上面灵性暗淡三分,显然也是吃不消。
若是普通的鼎,早在这一箭之下,彻底湮灭,而这扬州鼎,毕竟是帝禹用以鼎定天下的法宝。
扬州不沉,则扬州鼎不灭。亦如神祇,权柄不消,自身不死。
只是催动扬州鼎的沧衡神君仿若被重物撞击般,脸色尚有些苍白,不知是在演戏还是确是如此。
“沧衡,你大爷,现在如何是好,天一邪神脱困,山神不问人事,你要如何抵挡!”
宣昭神君恼怒无比道:“既然说了,时机已到,这就是你所谓的时机。”
他奋力挥出一道剑光,他本不会如此恼怒,实在是沧衡神君的表现令他失望。
一个尉长青都对付不了,反让他完成了祭祀,看起来就像是有意为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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