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带水畅游,涟漪圈圈,隐隐生出龙纹,而金鲤游动,竟如真龙环绕一般。
白衡恍惚,眼中景依旧如初,是他看错了。
等走到那楼阁前才发现,整个阁楼宛若一座陵墓。
而破军邪神手抚长琴,琴音和旋,音韵极美,一曲终了,仿佛有花朵盛开,有飞禽绕梁,久久不去。
破军邪神睁眼看向白衡,伸手道:“坐!”
草木生长,花瓣飘落,自成一个蒲团,在白衡身前,微微旋转,白衡抓住蒲团,而蒲团却似云雾飘渺,手仿佛抓着空气,他静下心来,抓到实物,放置于地,同破军邪神面对面,跪坐相看。
“如今太白谁为神君?”破军邪神在泡茶。
水自有一股清香,茶叶黑白两色相间,还有桃花花瓣,花蕊。
热水冲泡下,香味自成,久久不绝,鼻尖亦有余味,令人垂涎。
破军邪神伸手递过来,他掌心有“易”字存在,白衡接过茶杯,在鼻间轻嗅,觉得香味悠久,再开口吞下,又觉得唇齿生津。
他放下茶杯道:“而今太白神君为沧衡。”
破军邪神为白衡蓄茶,声音似死水般古井无波:“沧衡,看来时间未过多久,我被放逐入昆仑墟时,沧衡不过是连“易”之一字都也不出的朽材,而今竟成了栋梁……”
破军邪神目光仿佛追忆往昔,时间在他身上流走,似乎不存在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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