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次前车之鉴,这次见他夜中出行,白衡绕是有些紧张。
他话音刚落,淳于聃便回头。
目中并无神采,有如一潭死水,但深看其目,白衡能觉察得出来眼中似有一对鹰隼般的目光。
“该死,又被妖魔附身了?”
之前被红衣女鬼附身,导致体内三魂七魄只余天地二魂,而现在,淳于聃又被附身了,看这附身于他的魅魔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对付的!
这回淳于聃醒来,白衡定要问问他,到底做了何事,让这妖魔这般喜欢附身于他。
淳于聃回头看向白衡,看向他手中的纯均剑,而后眉心一皱,取出书与笔,似要与白衡斗法。
只见他铺开书卷,扬起手中笔,落在那书页上边,在书页上写了一个“风”字。
瞬间,平地生风,将周边树叶尽皆卷起,随着他手中笔向前一点。
瞬间,有狂风席卷而来,好似要将白衡卷飞,刮跑一样。
白衡立定,掐了个千斤坠术法,顿时不定如山。
他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对准淳于聃。
白衡咬破舌尖,一口血落在铜镜之上,同时,五指落于铜镜背后五个方位,就这样握住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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