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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确是白衡不错。
他都已经离开祭坛了,准备疏散城中黎民,正此时,祭祀开始了。
初时,他并未察觉到有任何问题。
问题都是月说的。
如月这般自身就存强大业障的恶鬼,本身就对业障之力的感知更加明显。
在祭坛未现之前,业障之力就已让月觉察出端倪来,可白衡似无异常,月以为这是普通水准,直到刚刚韩阳头颅高高飞扬,鲜血汇入沟壑的瞬间,业障之力猛增之时,才发现白衡自身的特殊之处。
浓郁的业障之力,无法侵入他体表之外虚无的黄钟。
若非业障入侵,只怕也难以见到白衡身外这特殊的存在。
虽说黄钟古怪,但月并未多想。
她体内的业障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不断增加,身后黑发疯狂的生长,根根如针如刺,锋利无比,刺穿墙壁房屋,刺穿了几个无辜之人的身躯。
“呃……”月低声的咆哮,强行压制住心中那股嗜血的冲动,可业障翻滚,让她越发失去神智,直到一声钟鸣,震的她魂魄险些分离。
“此地业障之力疯狂增长,必然有其因由,我若久处外界,唯恐受业障之力所侵扰而发疯发狂,月只能先封闭自身,入槐木中沉睡,此间事,只能依靠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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