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白衡是否无恙!”云河坐在白衡远住宿中,就坐在那棵槐木之下,他端起茶杯,默默地说着。
“他命中合该有此一劫,是死劫,我于定阳中见他时,他眉间死气浓郁无边,已是不可救之相,劫在肤施,定阳二地,城中黎民十数万之众,岂能让此劫应在定阳。”
“更何况,掌门交付与他多少保命手段,活与不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云河身后,渐有一道影子凝真,他在云河耳边如此说到。
“话虽如此,可让白兄独自一人去面对,我心难安啊!”
白衡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之所以让他进入肤施,原因在于他生命中有这样一场劫难。
一场生死劫难,它映照在了定阳县或是肤施县两个地方。
劫为死劫,真人以望气之术察之,就能发觉,这劫难尚有向外扩散的趋势,如与他相近的怒,可等人身上已浮现死气,不过等白衡离开之后,这死气竟慢慢开始消散。
由此可见,劫重点不在地方何处,而在白衡身处何处。
保全一人,与保全十数万人比起来,合该舍弃前者,但云河心中不是个滋味。
毕竟与白衡是故友,这样让他一人去面对生死劫难,是否有些说不过气了。
但他不能离开。
上郡各个道门第三境以上的炼气士,都以赶赴郁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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