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天幕之下,人影若隐若现,他们谨慎异常地前行。
城中昼夜,天幕皆有不同,白日日光灼热无比,透过玉璧,显示的天穹是火一样的颜色。
而到了晚上,玉璧折射月光,天虽是红色,但天幕之下,月光朦胧柔和,与日常无异。
渐有黔首前来,白衡显现出身影来。
“不用看了,就是这里,趁未有人陨落之时,且进来吧!”
白衡站在墙壁之前,手中握着一把小剑一样的玉符。
这是洞开壶中日月的令符,不知道云河是从哪里搞到的,不过看样子,在来时,就已想好了将自己丢在此处。
除此之外,还有数十张落雷符,一张替死符,一张挪移符,十六张遁地符以及一瓶丹药。
那丹药被白衡视若珍宝,就藏在他的袖中的夹层里。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见到的第二种丹药,虽然只有一粒,但用云河的话说,就是无论受怎样严重的伤势,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吞下他,就能吊住你一口气,并且慢慢修复伤势。
所谓肉白骨,医死人,说的就是这样吧。
拿着这么多东西,让白衡也觉得隐隐不安,总觉得会有所谓死劫在这肤施县城等着他一样。
不过看这个样子,似乎是云河小题大做了,进入肤施县以来,就没有见到过一个炼气士,连妖怪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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