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盯着入口看去。
人未至,而箭先行。
几根箭羽,穿过了几位狱卒的喉咙,而后重重地倒下。
随之而来的是几个黑衣人,他们自入口中走出,取出钥匙,丢在敞的身前:“是时候了,主公需要你们,只不知,诸君还敢不敢!”
“忘死之士,死尚且不顾,又有何不敢!”
敞从监牢中走出。
他抄起身边狱卒的弯刀,穿上他们身上的衣服,开始解放刑徒。
红光弥漫的天穹之下,敞站在监牢外面,身边是数百死士,监牢里神往的天空,日月和云朵并未出现,但这并不影响他什么,这红色的晨光之下,是久违的热血沸腾,他回头看向幽深的“巢穴”,他举起火炬,丢入“巢穴”之中。
蚂蚁在惨叫,逃亡,而巨人不知蚂蚁哀伤,一把火的杀戮罢了,死些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闯入居室,杀人放火,在手无寸铁的黎民哀嚎之中,敞觉得,这才是他真正该有的生活。
他踹开一间屋室。
一老一幼,爷孙两人战战巍巍抱在一起,屋子的一角,是沾染着鲜血的秦甲。
“秦人?”敞并不觉得自己是秦人,他是陈家之人,是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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