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横在打量着白衡,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答道:“自是清楚。”
“清楚,我看你一点都不清楚。”白衡把剑往下一丢,剑入泥中三分,道:“我问你,百步之内,有人呼救,见死不救该判何罪?”
陈横想了想:“有贼杀伤人冲术,偕旁人不援,百步中比[野],当貲二甲。”
冲术,就是大道,说的是大道之上有人杀人,见死不救,当罚款二甲,所谓二甲就是两套战甲。
貲一甲直钱千三百四十四。
正常人家,一年的收入也差不多就一千三百多钱。
貲二甲,一般人家根本无法支付。
既然无法支付,那就只能沦为隶臣妾。
“那我问你,有人执刀入室邻里呼叫,而无人救援该判何罪?”
说到这里,陈横就知道白衡想做什么了,但还是回应了白衡所说的话:“贼入甲室,贼伤甲,甲号寇,其四邻、典、老皆出不存,不闻号寇,审不存,不当论;典老虽不存,当论。”
这说的是见到白衡所说的那种情况下,四邻,若是不在家,没有听到,那就不以论罪处理,而典,老,无论在与不在,都需要论罪处理。
“可是大人,我等是听从县令政令,在家闭门不出的,何罪之有。”
陈横已经明白了白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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