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以前,还有另外六个国家曾挑战过秦帝国,但它们都亡了。
一个国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个人呢?
白衡看了一眼街上的人们,没多久,他的消息应该就进入那些世家的耳朵里去了吧。
听着白衡的话,这些衙役一时间眼睛发光。
他们早就想办这些家伙了,但每一次都让他们辩过去了。现在好了,能找的借口都没了。
衙役架着兵器,就要将这些人押送回县衙。
然后就听见那最先挑唆对面施展邪术的大汉突然挣扎着,看向白衡:“你这个年龄也能是官,有印绶又如何,印绶也可以伪造,我怀疑你与这些家伙是一伙的,妄图用邪法来迷惑我们这些良家子的心神……”
那衙役捂着这大汉的嘴,结果被大汉咬了一口。
白衡走过去,直接一脚将他的腿打断,那大汉的惨叫声并没有挡住白衡说的话:“我的印绶不代表我的身份,那你的头能代表你的身份吗?我还怀疑你是官府通缉的逃犯呢?”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年龄歧视,甘罗尚且十二岁为相,我十六岁做一秩比六百石的秦吏怎么了?不服?”
白衡走到那大汉身边,拔出剑来:“再叽叽歪歪的,我剁了你。”
白衡这副凶狠模样,把这大汉吓了一跳,于是在衙役的押送下,往县衙去。
白衡觉得大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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