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衡则与箜青子聊了聊。
《蜉蝣诀》的事,就算是紫霄宫则不知道。
这得益于古人“喜欢”留一手的习惯。
像《蜉蝣诀》这种一个道门的镇派道典是不可能见到紫霄宫的。
这也造成了当今世界,除了箜青子之外,就只有他和尉长青知道这门修行之法。
箜青子再次听说尉长青的名字时不由得脸一黑,手中的百玄剑险些没有直接出鞘。
两个用“它”指代《蜉蝣诀》聊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忽然间,云河,箜青子还有月猛的站起来,三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同一处地方。
白衡不知发生了何时,但从他们看的方向望去,哪里,似乎是定阳县的地境。
“怎么了?”白衡脚下的云快速调转了方向。
身后只留下一片云气,而他们正快速地飞向定阳县。
“出大事了!”箜青子紧紧握着手里的剑,面色紧张,白衡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箜青子。
“你修为不够,等到了定阳县后,尽量不说,不做,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希望你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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