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气息这种东西,元气内敛于内,清气外放于外,便是天眼通也只能见其清气而无法直视元气。
想以元气判别身份,除非是如碎月真人一般的第三境修士。
蒙毅之所以能够发现白衡身上气息与皇帝类似,那是因为他对皇帝足够熟悉。
所以能勉强判断出来。
芙琴并不知道这些,与白衡胡乱说这话,渐渐的话茬引到了散修上面。
“说起散修,不知诸位来时可曾遇见过拦路绿林,这等山野贼寇,竟也出那么一二炼气士,常年祸害凡人,一身业障臭不可闻。”说到这里,白衡话锋一转:“这天下何时多了这么多的散修来。”
“我听说,上郡尸潮便是两位散修引起的,这些散修当真……”白衡咋舌,一时无语,饮了一口酒,而后才说:“一言难尽啊,他们所修所图不过富贵,实在可悲。”
延年与芙琴也就附和了两声。
几人越过了散修这个坎,然后聊道法,聊法术。
有了系统性的夹云山传承的白衡自然是应答如流,结合后世的里念,偶尔也能说出一些惊人言论,总之,论学识,也能糊弄,论见解,也能说个一二,唬得两人一愣一愣地。
席间又说起住处。
“你住在桥松?”延年总算说话了:“听说桥松是公子扶苏的家产,不知兄台可曾见过公子?”
白衡摇头:“公子乃皇亲贵胄,自是我等百姓难以见着的。”
虽然听闻桥松是扶苏家产时心中有所震惊,但也没觉得有什么,皇家也经商一点倒是出乎白衡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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