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就只有我们三人出来了吗?”芙琴看向山水居以及脚下一脸默然缓缓巡逻的其他炼气士喃喃道。
“的确古怪!”
芙琴不说延年还不曾觉得奇怪,而被她这样一点醒,越看越觉着古怪。
脑中灵光乍现,延年面色难看:“不会吧!”
……
御尸者的手段果然不同凡响,尤其是成了驾驭毛僵的御尸者。
竟能以一破二,虽然受了些轻伤,却也无伤大雅。
一路上,莫飞两人步步紧逼,有很多时候,他的剑,距离白衡的屁股也不过一寸之遥。
挂在毛僵身上,一路风驰电掣的白衡将街上风景映入眼底。
“你身上并无多少业障,我将你放下或许他们不会过于为难你。”雉生扭过头,小脸笑着向白衡说着这种老气横秋的话。
白衡并不明白他说这些话的含义是什么,但很明显,他知道了些什么。
白衡点点头,从怀中取出骨片,交在对方眼前晃了晃:“东西我帮你保管了,若你能活下来,再来找我要吧。”
到了这个地步,白衡已经帮不了雉生了,再往下跟着走,最有可能的就是被莫飞,荆童两人当做同伙给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