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这席中众人,不乏有目光紧锁女子的人。
白衡没有理会延年,而他的嘴巴就如泄洪一样难以控制,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直到尉长青的出现,才停下说话的嘴。
这让白衡的世界清净了不少。
尉长青是从正门方向走来的,他身后跟着的是此前山神庙中的老人。
尉长青刚走来,那些歌舞便停了下来,歌姬舞女纷纷退场,而搬来桌椅。
尉长青从桌上取一杯酒。
熟悉的流程,客套的话,这一套不论古今,永不过时。
这流程结束之后,尉长青从左一席开始,一杯一杯地向人敬酒,还能准确地说出每个人的名字。
只是他脖子之上的丝巾倒是引起了白衡的注目。
等尉长青从左席敬到右席之时,白衡才向身边的延年提了一句。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盖上丝巾自然是要遮住什么,小弟你未经人事还不懂,人家去了女闾,留点痕迹并不奇怪,不留痕迹才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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