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缓缓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延年与芙琴来时,白衡房间已空,大抵是为了昨夜里抛弃白衡自行回来的愧疚感让他二人得知白衡回来之后来此处寻他道歉,然而显而易见的是他们再度扑空了。
“他又去临冰阁了?”芙琴趴在延年肩头问着:“那临冰阁是不是藏着什么绝世佳人,不然怎的天天往哪里跑。”
延年笑了笑:“若是有,我早就去了,人与人之间怎可以一概而论,有人耽于声色,也有人喜好读书,人的兴趣爱好不同,不能用我们的眼光去看待他们。”
“殊不知,在他人眼中的我们,也如你眼中的白衡一般奇奇怪怪呢!”
延年说了一声,后面的话芙琴几乎没有听进去,唯一听进去的居然是我早就去了这一段。
而后整个山水居都能听到他的惨叫声。
他们眼中奇奇怪怪的白衡的确在临冰阁里。
这是藏书阁的名字。
临冰两字出于《诗经·小旻》中的“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取这两字,大概是主人家像警示自己不能忘记潜在危险,而需时常保持谨慎吧。
至少,这是白衡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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