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阴差出了城隍庙,便各自快活去了。
人事管控,不在城隍权柄之中,在凡俗皇权之中。他们,所能管控的是为祸人间的妖魔鬼怪,非良善之辈,皆在他手中权柄之下。
今日社祭,便是妖魔,也要避退。
“拜见城隍!”见众阴差走了之后,白衡连忙行礼。
城隍,最初并不在神籍编制,在明清以后,才成了神职。
现在的城隍,严格意义上并不算神,但却有神之权柄。是一种极特殊的存在。
城隍多由民间选举,或为读书人,或为草莽武将,或为封疆大吏,多是些殉国而死的忠烈之士,或是德行远扬的贤者。也有为俗世帝王所封之城隍。
面前这城隍来历不明,唯一能判断他身份的是魏武卒。
他曾是一员魏武卒,只不知是何时期的魏武卒。
如何当上城隍的,白衡也不知晓。
也怪白衡自己听不懂秦腔,此前台上演绎的就是这位城隍波澜壮阔的一生。
“白衡,我高奴县下可无你这等人氏,人间户籍之上居然留有你名,新泽乡贠阴山炼气之士,这户籍做的倒是绝佳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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