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亭长当初也是这么和我说的,然后他就死了,你也一样。”
已不是第一次战斗,但仍旧紧张,同时,又有些期待。
白衡吸了一口气,然后咬破舌尖,口中含着一口血,以备万一。
正此时舍人冲过来。
没有多余的招式,就是最基础的劈,斩,削,扫。
只是对方力气大的吓人,白衡出剑阻挡,时常被震得虎口发麻。
你来我往,月光下只看见刀剑霜白,听到金属碰撞之声此起彼伏。
那舍人的战斗经验比白衡不知高出多少,这一劈后使劲往下压的同时,一脚踢到白衡膝盖上。
白衡吃疼,控不住身子半跪在地。
那舍人居高临下,硬是靠一把短刀将白衡压的死死的。
而后正欲出手割下白衡脑袋时,只听见“噗!”的一声,一口浓痰混杂着一口鲜血被白衡从口中吐出,糊了舍人一脸。
白衡趁机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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