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里灯火渐明亮,门扉已开,舍人手执秦弩。僮仆在旁为其奉上短刀。
“居然没走,胆子也大。”舍人放下秦弩。
秦弩射程虽长,战阵中,弩阵可谓杀伐利器,可而今,一人一弩怕也对付不了眼前这人,更何况这是晚上,精准度大大降低。
这些也是次要原因。
男人,就该刀对刀,剑对剑。
一人生,一人死,这才是吴中人的追求。
他放下秦弩,拔出短刀,漫步向白衡走去。
原本他放弃了对白衡的缉拿,但回到驿站,越想越气,又岂料白衡压根没走,反倒被烧炕的僮仆撞破,这才有了此前一幕。
白衡也没想到会有现在这一幕发生。
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
而那些沼泽里抓田鸡的少年青年们早已退去。
僮仆时刻握着秦弩,一旦舍人败了,秦弩就是最后防身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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