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要收尾了，这时候的数据有多重要你难道不知道吗？”
一向好脾气的导师在电话里冲着顾夏发了火。
“这个项目你自己也跟了四年，现在随意离开就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
顾夏一声不吭地接着导师的所有怒火，另一只手敲着键盘回梁秋的消息。
身后的孩子吵吵闹闹地要爸爸抱抱，导师长叹了一口气，不能理解顾夏的叛逆。
“今天你们指导员找我了，说最后一个出国名额你没有要？”
梁秋发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表情，一只穿着花色衣服的狗从门边探出了半个滑稽的脑袋。
“老师，我想再考虑考虑。”
水壶里烧开的水悠悠往外散着热气，几缕烟雾恍惚了顾夏冷清的眉眼。
“我们院可就三个名额，你自己把事情想想清楚。”
恨铁不成钢地挂断电话，导师不再和顾夏死磕。
缓缓把手机从自己耳边移开，顾夏的手不自觉地往曾经放香烟的一侧摸去。
什么都没有。
顾夏怔愣了一下，把手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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