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这些人中不包括特肯公爵夫人,还有她交好的几位朋友。
特肯公爵夫人留下是为了等伊丽莎白回来之后与霍德华大公爵如何见面,同时她一直都在观察着云依依。
她看了云依依这么久才发现云依依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痛苦。
因为一个人总会无意间露出破绽,然而云依依的痛苦丝毫不减,反而越发苦楚起来。
她知道云依依的丈夫斐漠的事,所以云依依死了老公痛苦不堪的模样在她看来真是畅快极了。
毕竟霍德华大公爵狠狠打过她耳光,甚至还亲自上门砸毁了她整个特肯公爵府。
毁掉的特肯公爵府,她挨过的耳光的主要原因都由云依依这女人。
故此她现在看见云依依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惨样子别提多解气了。
“是吗?我认为你这件事做的很多。”伊丽莎白笑呵呵的声音由远到近。
这声音让特肯公爵夫人他们看过去,然后全部站起来,只因为伊丽莎白骑马而来。
霍德华大公爵却没有站起来,她还坐在椅上一张脸很冷,一双眼睛不带一丝情绪的看向被人搀扶慢慢下了马的伊丽莎白。
云依依一双眼睛带着血丝和悲伤,她听见声音后就看过去。
她并没有忘记特肯公爵这个男人的样子,所以她看见特肯公爵从马背上慢慢下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胸腔中的恨意和刀子一样让她恨到痛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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