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甜眨了眨眼睛，说出自己的心事：“风眠，我能感受到你的不开心，每天都被仇恨压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如果能够尝试着放手……”
“不可能！”
祁风眠的脸色在顷刻间冷了下来，“我的仇人，必须要和我一样难受，才算付出了代价！”
和他一样难受，就是失去父母，失去一切，落得眼瞎腿瘸的下场。
不知为何，汤甜忽然回想起初见祁风眠时的样子，那时他浑身都笼罩在阴暗之下，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冰冷的工具。
如果真的完成了这一切，那他和曾经害他家破人亡的凶手，又有什么区别呢？
汤甜轻轻屏住了呼吸，眼神迷茫的看着他，感觉现在的风眠好可怕……
不是她想要的样子。
对上她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神，祁风眠的语气才微微放缓，将她拉入怀中，“甜甜，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一切，无法理解这深重的仇恨。”
二人沉默下来。
汤甜抬起手，轻轻抚摸祁风眠的脸颊，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心中有些窒息般的难受。
她汤甜自认为属于性格开朗，十分活泼那一挂的，但感觉风眠完全没有受到她的影响。
现在的风眠，好像如同初见一般的陌生。
这让汤甜心中无比挫败，若是有两只耳朵，此时一定是耷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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