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发给我，我明天再看。”
“我说不急就不急，我现在正在帮我太太辅导家庭作业，没空管这些东西。”
……
汤甜张大了嘴，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祁风眠，等他一挂了电话就立刻扑上去控诉。
“什么家庭作业，你干嘛在你助理面前乱说话啦！”
祁风眠憋着笑问道：“我们刚才不就是在讨论你上学的事吗？”
“哼！”
这借口蹩脚得很，汤甜一个字也不相信。
“明明就是你自己的恶趣味，真讨厌！”
她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悲愤大叫：“我以后再也不去你公司了，再也不要见到你的助理啦！”
“那……”祁风眠试探着征求她的意见，“我把他杀了灭口？”
然后被汤甜一枕头呼在了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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