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传播不了,也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
他已经极力向上面反应了,但没有任何人来管他们,这些天来的新闻爆料里,也没有一条是关于他们这起医疗事故的。
祁风眠在他面前,看得真切。
突然,任予臣露出一副解脱的表情,冲着祁风眠微微笑了笑。
“我们出去。”祁风眠抓住汤甜的手腕,把她拉了出去。
汤甜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觉得他很不对劲。”
祁风眠掩上房门,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爆破声。
“什么声音?他不会……”
汤甜有些紧张地抓紧了祁风眠的衣袖,待房间里彻底平静下来后,两人才推门进去。
任予臣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书桌上,汩汩红流汇聚在他脚底,房间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
汤甜戴上手套,费力地把他翻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人已经死了。
“但他虽然大脑已经死亡了,身体里病变的组织却依旧在缓慢地修复他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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