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通红着脸和她互瞪了一会儿,最后咬牙切齿道:“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的。”
“你先遇到又怎么样?”
汤甜质问道:“你珍惜他了吗?你抓住他了吗?”
她想起那一阁楼的画像,也不怕告诉伽蓝:“你当初那么照顾风眠,会看不出来他对你有好感吗?可你害怕他盲了眼睛,废了双腿,难成大器,所以从来没有回应过他。”
汤甜不屑地看着她,一句诛心:“是你自己放弃他的,你怪谁?”
……
自那以后,伽蓝很久没再和祁家有过什么联系,祁风眠的公司在他的打理下发展得越来越好,他也更加忙碌起来。
汤甜没课时,想起自己也很长时间没有去探望过奶奶了,便一个人跑到了疗养院。
“奶奶!”
她进门的时候,汤奶奶正在喝药,汤甜一溜烟跑进去,抽着鼻子闻了闻就闻出不对来。
“怎么少了一味药?”
她端过护工手里的药碗,仔细尝了一口,发现并不是没有放那味药材,而是放得太少了,效用几乎小到没有。
护工见她自己把药碗端了过去,也正好乐得清闲。
她瞥了汤甜一眼,懒洋洋地回道:“你多久没交买药的钱了?再说了,这药有价无市,真喝完了,还不知道该上哪买去呢,放点有什么稀奇的?聊胜于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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