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电话问问，又怕打扰到他。
“唉……”
她把下巴颏杵在勺柄上，唉声叹气好一会儿。
……
此时，祁风眠正坐在祁伯言对面，冷若冰霜地看着他。
满脸都写着：我一夜没睡，很困很烦，你最好快点确认一遍我交给你的东西，然后把姑姑给放了，不然我就冻死你。
然而，刚起床的祁伯言，却丝毫体会不到祁风眠的心情。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甚至也完全没有邀请祁风眠一起吃的意思。
“风眠啊，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他仔细地将u盘里的资料都过了一遍，这才放下刀叉，端着咖啡坐到祁风眠面前。
“你累了一夜，也该回去休息了，这提神的咖啡，我就不请你喝了。”
祁风眠冷笑一声，听出他在赶人了，直接问道：“那姑姑呢？”
“嘉卉我早就好好地送回去了，不信你给她打个电话。”
祁伯言笑着，向祁风眠抬了抬下巴，见他当场就要打，立刻阻止道：“诶，想必你们姑侄俩有不少体己话要说，就不必在我这个恶人面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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