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眠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裴清清一眼,随即又屈辱地低下了头。
“还是不了。”他情绪不高,低声道,“这本就是大哥从我手里抢走的,我哪敢再和他抢?”
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在裴清清眼里,不是英雄救美时的飒爽英姿,也不是雪中送炭时的温柔似水。
而是一个雷厉风行,在所有人面前都冷若冰霜的男人,却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脆弱的神情。
若不是在祁风眠面前,她简直想捂住胸口原地倒下了。
这个男人,是在犯规!
裴清清深吸了一口气,嗓音都有些颤抖。
“你别样说自己……祁竞文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呢?”
“可他至少是个健全的人。”祁风眠抬眼看了看裴清清,薄唇紧抿,“我一个残废,在家里吃了那么多年的白饭,那什么和他比?”
“风眠……”
裴清清眼底闪着悲光,她看向祁风眠,斟酌了好久才缓缓开口道:“你不知道,祁竞文这个看起来金玉其外,其实里子早就烂透了!”
见她有向自己袒露心迹的趋势,祁风眠赶紧将话接了过来:“哦?他怎么烂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