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腿脚不便,不能抱着老婆跑来跑去,但幸好祁风眠还有他高端的小轮椅。
他捞起汤甜的腿搭在扶手上,驱动轮椅朝着卧室跑去。
这还是汤甜第一次切身感受坐轮椅的滋味,她抬头,摸了摸祁风眠狭长的眼尾:“摘下那条碍眼的黑绸以后,我就能看到你的眼睛了,以后再想说些口是心非的话来气我,可要记得先把眼神伪装好。”
“这样岂不是正好?”祁风眠微微一笑,柔声道,“我原本也不是故意想说些口不对心的话来气你,要是我的眼睛能对你说了实话,那也是一件好事。”
“呜……”汤甜受不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你的嘴怎么突然这么甜?人家都害羞了!”
……
次日,祁风眠、汤甜和纪则修一行三人带着所剩无几的行李搭乘顺风车到了县城里,又从县城里租了辆舒适的车,一路开回了祁家。
坐了整整一天的车,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辛苦地赶过路的汤甜一回家就冲进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后趴在床上怎么喊都喊不起来。
“今天在车上你根本没吃什么东西。”祁风眠坐在床边握着汤甜的手耐心地哄道,“李妈晚饭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起来吃点儿吧。”
汤甜抱着枕头耍赖,哼哼唧唧就是懒得起来。
祁风眠无奈,正想着要不要让人端上来喂她时,李深突然跑了上来。
能跟在祁风眠身边那么久的不可能是没有眼力见的人,李深这么没头没脑地冲进来,让祁风眠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眼神里带着询问,看向李深。
早已经习惯了自家少爷蒙着黑绸的样子,如今乍一对上他整张英俊的脸庞和有神的眼睛,李深的脚步生生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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