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看风眠为难罢了。”裴泫朝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留着她也还有用,眼下并不是除掉汤甜的最好时机。现在最针对风眠的其实是他二伯祁伯言,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试着拔一拔他的牙吧。”
“那您觉得,那个周睿听进去了多少?”
“两三分吧。”到底是扶持他多年的半个恩人,想要动摇他们的信任根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裴泫朝将擦拭手指的纸巾丢在一旁,冲郑非凡笑道:“不过足够了。”
“他这个老狐狸,肯定也知道这时候无论是投靠谁,都是变成另一个趁手的工具罢了。只不过祁伯言这个人,生性多疑,哪怕只是两三分的犹豫,也足够在他心里埋下巨大的疑问了。到时候就算他自己下不了决定,祁伯言也会帮他下决定。”
“哦~所以你才会直接对他挑明汤甜的身份,因为你猜到他不会像祁伯言求证。”
裴泫朝挑了挑眉:“对。既然祁伯言没有向他提过汤甜的事情,那就是不希望他知道的意思,以周睿的智商,当然不会傻到向祁伯言求证。”
“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觉得周睿放过汤甜的几率有多大?”
“这个嘛……自然是全凭她自己的造化了。反正能做的我做了,到时候就算风眠问起来,我也算有一个交代了。”裴泫朝一副“我尽力了”的理直气壮模样。
另一头,夏知桑她们已经有些时间没见到汤甜了。
汤甜被抓的报道大家都看到了,她第一时间就联系了祁竞文,可是电话无论怎么打也打不通,监狱那边她试着托关系,可是人家一听是汤甜的案子,说什么也不肯帮忙,还嘱咐她,说是这案子水太深,让她别掺和进来。所以夏知桑现在算得上是头绪全无,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
“蔺学长!终于等到你了!”夏知桑赶忙叫住从生物公司出来的蔺许知。
蔺许知自从上次疗养院一别以后,也想通了许多。只是感情这种事情,想要放下终究还是需要时间的。为了说服自己忘掉汤甜,他特意将疗养院的后续工作移交给了同事继续完成,以避免再见面。随后一头扎进公司的生物研究室开始研发新药品,已经好几天没看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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