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祁伯言会卖惨,说什么裴家家大业大,竞文如今连公司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恐怕会被裴家人瞧不起;说他在部门经理的位置上锻炼得再好,也只是一个部门经理的眼界,要把他放到更高的层次上锻炼,才有助于他的发展,还说董事会的叔伯们都是看着竞文长大的,不会不同意老爷子送股份给他。
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子,看到祁竞文自从丢掉公司以后一直萎靡不振的样子,祁老爷子是一面怒其不争,一面也心疼。
也罢,也罢,祁伯言说得对,祁氏早晚要交到他们这一代人手里的,可他还有多少日子谁也说不准,确实需要他们快点成长起来。
祁竞文听到爷爷要送百分之二十对股份给自己,乐得嘴都要歪了,但还是不知足地问道:“爷爷,那我那个公司……”
“那个公司,也继续由你管理吧,你要好好把握锻炼的机会。”股份都送了,那区区一个小公司又算得了什么呢:“既然结婚了,又要拿出点当丈夫的样子来,爷爷把股份送给你,也是想当做你们结婚的纪念品,希望你们夫妻两个能够一起成长,携手共度。”
“爷爷,祁家结婚的孙子,似乎不止祁竞文一个吧?”冷不丁的,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谁?”祁伯言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
“我道是谁,原来是侄媳妇啊。”祁伯言冷笑道:“长辈们在这里说话,有你插嘴的地儿吗?乡下来的野丫头果然没教养。”
“伯言,让她说下去。”祁老爷子倒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孔子在《论语》里曾经说过‘不患寡而患不均’,用我们现代人的思维,可以简单理解成,人不怕没蛋糕吃,但就怕有了蛋糕以后,分不好。谁分多一点谁分少一点,彼此心里有了计较,反而容易争吵。”汤甜朗声道。
“而今天,爷爷只看到了大哥结婚,还赠予了他股份,却没有看到风眠早也结了婚,而且没有得到任何赠予。风眠和大哥都是您的孙子,长久下来,兄弟之间肯定容易产生嫌隙。”
“你这个说法很有趣。”祁老爷子赞赏道。
“现在,祁氏的董事会里不仅有二叔了,还加了个大哥,”汤甜又下了剂猛药:“这对于企业的发展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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