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祁竞文瞬间僵直了身体,不敢再动弹。
只见汤甜的纤纤素手间夹着几枚银针,正幽幽泛着冷光。锋利的针尖正对着祁竞文的颈侧,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刺穿薄薄的皮肤。
“怎么样,被捏到麻经的感觉不好受吧?”汤甜向来甜脆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意:“不妨给你科普一下,现在我手下的这个位置叫颈动脉窦。这个位置是颈动脉搏动最明显的地方,也是你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在我们中医里,把它称作‘死穴’。我用我全国排名前三的A大医学院大三在读书生的身份向你保证,如果我这一针刺下去,你会立刻颈动脉破裂。根据学校到医院的距离推算,你甚至活不到救护车来的时候。”
从小出门就有保镖跟随的祁竞文,从没经历过这样连性命都被人拿捏在手里威胁的经历,疏于锻炼的脸上布满了冷汗。
“你可以挣扎下试试,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针快。”察觉到祁竞文小动作的汤甜威胁道。
“不是,弟妹你听我说,”祁竞文当然不敢拿命冒这个险,于是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看我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要是真对我下手了,你跟家里怎么交代,跟风眠怎么交代?”
“原来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弟妹啊,”汤甜扯出一个冷笑:“怎么刚刚你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就没有想到我是你的弟妹呢?”
祁竞文惨白着一张脸不敢吱声。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祁风眠也看不见,不受家族重视,手里又没有什么实权,根本奈何不了你,所以你就可以对他的妻子为所欲为?”
“说话!”
祁竞文低头瞥见闪着银光的细针,支支吾吾地回答:“是……”
汤甜的心狠狠一酸。
她想起前几天承受鞭罚的祁风眠,在思过房被罚抄的祁风眠,被祁家人冷嘲热讽的祁风眠……这么多年来,祁风眠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这样的委屈,可是从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过话。难怪他一副冷冰冰看起来很不好接近的样子,其实只是一种自我保护。他越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汤甜越心疼。
“我会保护祁风眠的。”像是宣誓一样,汤甜的每个字都说得很郑重。
“虽然我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穷丫头,”汤甜深吸了一口气:“但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你再敢动他,我会用我的医术让你生不如死,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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