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甜取出女表带在手上,“哇,这手表真好看,二叔对我们真好。这表一看就很贵,得好几千了吧?”
在汤甜的认知中,最贵的表也就是几千了吧。
祁风眠不着痕迹地冷哼一声,“几千?怕是几百万都不止。”
二叔对他的表面功夫,向来做得很到位。
哪怕看不见,也知道二叔送的新婚礼物绝不是几十万的普通手表。
“几百万?你骗我的吧,我可不信。”汤甜才不信真有几百万的手表,只觉得带着这手表好看,“我们需不需要给二叔打个电话,表示下感谢?”
“别被些蝇头小利迷了眼。”祁风眠不屑地道。
汤甜白了他一眼,这是亲人送的新婚礼物,又不是其他的东西,祁风眠也太敏感了些。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那些遭遇吧,汤甜默默想,于是说:“要是你不想,那就我给二叔打电话吧。”
祁风眠没回答,直接拿起一旁的座机按着一串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对二叔,谢自然是是要谢的。
这表面功夫,也不是只有二叔才会做,这么多年来,祁风眠也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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