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脑袋上瞬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
“出去。”
“是,祁少。”医生如蒙大赦。
祁风眠听见医生出了门,然后熟悉的清甜气息靠近。
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你还好吗?哪儿受伤了吗?”
祁风眠没说话。
这次算他们命大,掉下去的时候山坡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杂草,和一些树苗,让他们得到了缓冲。
再加上车自身性能够好,所以几人几乎都没受伤。
那软糯糯的鼻音继续小声啜泣,“你怎么那么傻呢!为什么要护着我,你不是前一秒还对我那么凶吗?”
为什么?
祁风眠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语气不耐烦地敷衍道:“你和我是夫妻,你不是说了,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吗。”
祁风眠遭遇几年前那场火灾后,视觉神经受到淤血压迫,时不时就头痛难忍,常常夜不能寐。这回摔下山坡,刺激他头痛发作,医生也束手无策,现在正难受得紧,像是一根针在他脑子里穿针引线,处处刺痛。
听着汤甜抽抽噎噎地在耳边,不知怎么的,越来越疼了。
女人吸了吸鼻子,心疼地问:“你是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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