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
周一。
黄远山召集大家例行开会。
现在，不管大会小会，只要能在黄远山办公室开的，大家都不愿意去会议室。
开完会后，其他高层离开，只剩下磨磨蹭蹭舍不得离开的几个股东。
“远山，我发现一个问题，你这办公室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好。好像是你在的时候就比较好，你不在的时候就没那么好了。”
“对了，我也这么觉得。有几次，远山不在，我进来休息，好像空气就没那么好。”
“还有，远山，有一个周末我生病了，非常难受，就想着这里休息会比较好，就来了，发现空气和其他地方一样。”
“还有，貌似下午会比早上好。什么原因？”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有几次我和远山一起出去见客户，发现在远山身边的时候，空气也比较好。一旦离开他远了，空气就不好了。”
“远山，你不会有净化空气的作用吧？”有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闻言，众人纷纷用研究的眼光看着黄远山。
“你们越说越玄乎了？我哪有那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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