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梁雪梅还是很体谅他的。她也在工地干过,想象得到丈夫在工地的辛苦,只要他抱着自己睡觉,自己已经感觉无比幸福了。
肖月对左建军的态度依旧没变。只要对方晚上睡在工地时,她起夜还是要找他的。他对她这点要求,也早就习惯了。
这一天,左建军视察正在建设中的楼盘,当他刚要走上架板时,突然感觉头发晕。他以为是长期两头奔波休息不好,所以没有介意,可他刚走上两层架板时,突然,他的腿发软,两眼一黑,从架板上直跌下去——
肖月跟左建军说好了,跟他进楼盘里取样。她由于拿工具,比左建军晚走了一步,当看到对方突然身子从架板上摔下来时,不由得吓得惊叫了起来!
当左建军从架子板上砸到地面后,吓得花容失色的肖月第一个跑到了他身边,只见他额头冒汗,双唇紧闭,已经人事不省了。
“左工、左工,你怎么样了···快醒醒!”肖月一边摇动左军的肩膀,一边大声呼叫着。
工地的其他工作人员都陆续围拢了过来···
其中的工长立即掏出了手机拨打了120···
肖月抬头望了望左建军跌落的地点。她当时亲眼看到左建军是从第二层架板上摔落下来的,距离坠地距离不足三米,而身体着地的地方多半是松软的土质。如果只是失足滑落下来的,岂能昏迷不醒呢?
当120急救车开到工地后,医护人员对左建军做了简单检查后,感觉他身体情况很异常,便立即把他送往了德江市医院。
肖月当然要随行,并守在左建军身边,用干毛巾擦拭着左军脸上的汗水和灰土。
当救护车行驶了一个小时,快到德江市医院时,左建军突然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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