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凯情不自禁地用手搂住了她。看看偎依在自己怀抱里的雪梅,他不由得兴奋溢于言表。他没想到,这个见第一面时,就让他动心的女孩,经历了几年曲折之路时,终于投入了自己的怀抱。他觉得,自己跟她的缘分,已经水到渠成了。他仰望天空,仿佛那对娘俩正偎依在一起,冲他欣慰笑呢。
在以后这几天里,刘成凯就跟梁雪梅帮助方春梅和小张布置新房。梁雪梅本来想搬入公司宿舍里住,可刘成凯眼看邢母气色不对,就劝她搬入邢母的房间,跟珊珊住一起,共同照顾老人。梁雪梅想到自己也很快就嫁给刘大哥了,如果把这里当娘家嫁出去,也是不错的。她听从了刘成凯的安排。
冯局长把小张和方春梅的婚礼安排在了市礼堂举行···
由于他俩的事迹,不仅有市里领导亲自莅临,电视台的记者也报道了婚礼场面。
作为新郎和新娘的他俩,小张没有穿西装礼服,春梅也没有穿婚纱。他们都装着一套崭新的警服,倒像是过去的军营婚礼,场面当然要比那样婚礼壮观得多了。
曾经的张局长,目前身为政法高官的他亲自做他俩的证婚人。冯局长则当仁不让地担当了主婚人。邢母虽然身体很差,但坚持要来参加婚礼,她在刘成凯和梁雪梅的帮助下,强打精神坐上了轮椅,出现在礼堂的主席台上。当看到春梅被众星捧月的婚礼后,她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方春梅和小张举办婚礼的同时,远在非洲的肖月正在跟工程队负责人激烈争吵着——
原因自然是为了左建军。负责人以为,小左既然已经不在了,工程队就该按照原计划回国了。可肖月坚决不走。她激动地讲道:“建军的尸体还没有找到,怎么就认定他死了呢?”
负责人苦笑道:“小左已经被掩埋废墟里面好几天了,他就算当时没砸死,可已经过来好几天了。他不是被憋死了,也得渴死了。你这样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吗?”
肖月依然坚持道:“就算建军活不了了,我们也该把的骨灰带回祖国啊!他是祖国的儿女,祖国难道要把他的尸骨抛弃在异国他乡吗?”
负责人显得很无奈:“可那家旅馆已经被反政府武装分子占据了,咱们就是想去把他给挖出来,也做不到啊。”
肖月想了想,然后讲道:“经理,我不让您为难。您先带领同事们先回国吧。我是不会走的,我先联系咱们大使馆,通过他们向该国政府提出交涉,让他们一定要找到建军。再说,据了解,那晚袭击旅店的只是几股反政府武装的游击队组合一起了,他们怕政府军打击,还敢盘踞在那个废墟附近吗?”
“可你是一个女孩子,我们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呢?这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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