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参谋的脸色一变:“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我可承担不起这个大帽子。”
“那怪你什么?”
“我不该给你发那样的电报。”
“哦,原来那封电报是您发的?”
“是呀,你忘记我是部队的信使吗?战士们的来往信件都会经历我的手,所以你的电报也首先落在我的手里。”
郝晓梅点点头:“嗯,难道您后悔给我回电报了?”
“我是后悔了,早知道你这么拧的话,压根就不该通知你来。你在省城当你的新娘有多好,为啥非要来这里遭受这份罪呢?”
郝晓梅白了他一眼:“我不用您心疼我。我···我是甘愿这样的。”
“唉,我是担心成凯同志心疼你呀!如果他睁开眼睛看到你这样煎熬的话,心里会是什么滋味。本来你的到来该给他一个极大的欣慰,可如果给他的心理带来巨大的负担的话,他的伤还咋养好呀?”
郝晓梅心里一动:“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秦参谋淡然一笑:“估计成凯同志这几天醒不过来的,所以你要趁这几天把自己保养好,等到他睁开双眼见你第一面时,是一个精神饱满的你!”
郝晓梅不由一愣:“难道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吗?”
“哼,你以为呢?你的那双大眼睛本来很漂亮的,可现在快变成大熊猫了,如果在这里再煎熬下去的话,那还有一个姑娘样吗?我想成凯同志肯定想看到你最美的一面,而不是满脸憔悴和疲惫不堪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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