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辉虽然看出妈妈不正常,但她既然不肯说,他显得很无奈。
窦纯燕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便急匆匆出了家门。
在去郝晓梅家的路上,她心里一直在打鼓,也一直在默默祈祷,希望什么事都别发生,但愿自己现在制止还来得及。原来,她已经后悔了。
可是,当她拐进那条胡同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郝晓梅的住处已经被警方查封了,正有刑警勘察案发现场。门外还有部分街坊在围观,并且议论纷纷。
她的脑袋嗡的一下,失态地向那扇门挤过去——
可是,她被门口负责警戒的刑警拦住了。
她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满脸焦虑地询问:“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刑警瞥了她一眼,随即反问:“你是谁?与这家人是什么关系?”
窦纯燕意识到出大事了,为了了解详细情况,便顾不上掩饰了:“我和在这里住的郝晓梅是同事。她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受害人是你的同事?”
“受害人?她···她···难道被···”
“她被谋杀了!”
“啊?”窦纯燕顿时感到晴天霹雳,“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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