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晓梅有些不解道:“既然您还没有付出自己的身体,为啥偏说为他已经付出一切呢?”
窦纯燕狠狠横了她一眼:“你们乡下妹子真是没素质,难道只有献出身子才叫付出一切?我为了他几乎把自己的家当出去了!”
郝晓梅脸颊一烧,并没有跟她发作,继续好奇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窦纯燕为了让跟前的‘情敌’知难而退,于是就把自己为了帮助马平川度过难关而把自家的楼房抵押给银行的情况详细地讲述一遍。
郝晓梅直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无语。
窦纯燕一看‘情敌’蔫了,便好不得意:“我为了心爱的男人可以豁出一切,而你呢?到底能给平川什么?”
郝晓梅微微一怔,随即轻蔑一笑:“马厂长又不是我心爱的男人,我凭什么为他付出呢?你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
窦纯燕刚要发作,但郝晓梅已经扬长而去。
窦纯燕恨恨地望着郝晓梅的背影,但却无可奈何,虽然她在厂里算是一人之下的实权人物,但眼前的女孩在厂里的地位异常稳固,尤其还有老板的撑腰,让她也无可奈何。
不过,郝晓梅的表态让她的情绪稍微安稳一些。她不由默默地想到,但愿这个女孩不敢对平川有过分的奢望。
郝晓梅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工作时,心里有些发堵,刚才窦纯燕对她的敲打让她的情绪产生了莫名的失落。
她不由暗想,难道自己真的对老板动心了吗?否则,心里为什么这样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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