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是我们家的独苗,他有这样的娘,将来也不怕被教歪了,那我们钱家就彻底完了。爹,要我说,这事还是交给苦主决定吧,四少爷和少夫人当年为了大哥的病费了不少心,我们已经欠了人情,现在大嫂还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哪儿还有脸求情。”
老二媳妇的话堵住了周美兰最后的希望,她泪眼婆娑的瞧向自己的男人,钱喜春欲言又止长了下嘴,终究没再开口,转开眼珠避开了她的视线。
钱大叔沉吟半晌,最后询问何令珍,“四少爷,不知道您的想法是什么?”
何令珍握住吴梦的手,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周美兰一而再伤我夫人,我虽生气却也要遵从法制,为公平起见还是交给警察吧,让法律来判处她罪行。”
“不,我不坐牢,我不坐牢……”
周美兰一下子大哭起来,跪行着爬到钱大叔脚边磕头,苦苦哀求着,“爹,你帮帮我,我不想坐牢。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我都忍,求你看在小刚的份上饶我一回。”
钱大叔直接踹了她一脚,撇开眼不看他。
周美兰又爬到吴梦面前磕起头来,重重地声响像是要把头颅砸破一般,听的人心惊肉跳。
吴梦侧开身子避开她地磕头,不屑地冷笑一声,“那天你求我救你儿子时也是这样,二话没说就跪下磕头,态度卑微到尘埃里,让我根本没法拒绝你,所以才被你骗出去。你拿自己儿子健康骗人,真狠得下心。”
“吴梦,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是有人指使我这样做的,我没想杀你,真的——”
“谁指使地你?”何令珍冷着脸问,周美兰立马回答道,“韩科员,是韩科员指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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