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兰,你儿子地病好了吗?”
钱家人打过招呼后都各自落座了,钱家主人招呼着他们吃茶,闻言不解地蹙了蹙眉,“少夫人这话什么意思,我家孙子什么时候生病了?”
吴梦叫了一声,“你孙子没病吗?前几天周美兰到药厂来找我哭求,让我一定要求她的儿子,说她儿子连续高烧了五天,还陷入了昏迷,找了好多大夫都没办法,只能来求我。”
“胡说八道,我孙子好着呢。周美兰,你在外头胡诌些什么,咒我的孙子吗!”
钱家就那一个独苗,一家人爱惜的紧,哪儿听的周美兰这些话,当即就怒了。
老二媳妇也跟着附和起来,“是啊大嫂,你可是孩子亲娘,怎么能这么咒自己儿子呢。”
周美兰垂着脑袋紧咬着牙,她知道今天吴梦是来找她算账的,她也清楚自己接下来将面临的情景比现在还要可怕一百倍。
果不其然,全家人都在训斥她时,吴梦又开口道,“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不如你们之后关起门再聊。我今天来是有两笔账和她讨。”
钱家人皆是一头雾水,但都能察觉到她的来者不善。
“她说儿子危在旦夕,求我治病,却在带我去见病人的路上把我连人带自行车打到河里,差点淹死。当时她还承诺只要我去救孩子,她就为当年打我闷棍的事认罪。这两件事,你们要给我说法。”
吴梦竖起两根手指转了转,说的云淡风轻、嘴角含笑,全身却都透着冰凉的寒意。
这可都是杀人的大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