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团发了通脾气就走了,县政府里他能支配的人手有限,便找到许娟让她派堂口的兄弟帮忙找人。
整整三天,冯团饭吃不下,觉睡不着,没日没夜的寻找吴梦的下落,连关在牢里的何令珍都没空去管,最后终于找到一个目击证人,在河里捞出了沉底的自行车。
自行车用绳子从河里吊了起来,哗啦啦的不停往下淌水,就像下雨一样,把冯团从头淋到脚。
“先生,姐姐不会真的、真的……”
崔秀容凝噎着哭起来,手帕掩着嘴巴,被冯团赫然高声怒斥,“哭什么哭,哭丧啊,姐姐不会死的!”
锐利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她,让她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是我说错话,姐姐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你也该休息一下,别累倒了,不然怎么继续找姐姐。”
崔秀容心疼的劝着,冯团充耳未闻,命令着一众堂口兄弟,“继续给我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从河里捞起的自行车死死压着冯团的神经,他已经濒临崩溃的状态,不吃不喝提着一口气满县城的查找,一家家闯进去搜,搅得县城一片混乱,怨声载道。
犯人丢失之事事关重大,冯团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假公济私的利用职权办私事,引得县长大为不满,却又碍于他背后的靠山,亲自来催促审问的结果。
冯团撑着精神重新出现在牢房时,何令珍正忧心如焚的在方寸之地走来走去,这几天他也不好过,想问吴梦的情况却没人告诉他,哪里都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牢门刚打开,何令珍一把抓住冯团,“小梦怎么样,找到了吗?”
冯团面无表情的盯着前面,脸上的倦色和眼底隐藏的悲伤和不屈,已经表明了一些答案,只是何令珍不敢乱猜,不敢往坏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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