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团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说这句话,随手把面前摊开的本子扔给他,上面记录着一份口供。
“我们在现场抓了一个活口,三两下就让他开了口,说这件事主要策划人之一是个提着药箱、并且药箱上有特殊标记的男人。所以……”
“所以全县所有大夫都是嫌疑人。”
何令珍抢了他的话,哼了一声,身体倾过桌面朝他凑近些,一字一句的道,“那你把他直接带来指认,看我是不是。”
冯团不接话,稳若泰山的坐着,那人要见过策划人,哪儿还用得着审讯这么麻烦。
何令珍瞧他不说话,又道,“那你查到我的药箱有你们说的特殊标记吗?”
冯团偏了偏头,“正在等消息。”
“那等到消息要是没有,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冯团不回答,从一开始把何令珍抓进来就没打算把他放出去,这是一个机会。
“还有件有意思的事,有人认出枪战现场有一个是叫王平安的剃头匠,那人和你好像很熟。”
何令珍不惊不慌的道,“王平安我都十年没见了,他只是我曾经医治过的一个病人的家属而已。”
“你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一查便知。”
“就凭这些你就认定我是同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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