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被他弄得心软,哪里还有气,在他背上捶了两下以作惩罚,举着两根筷子警告他,“以后再敢莫名其妙的躲着我,闹性子,看我不收拾你。”
冯团厚脸皮的把脸往她面前伸,“姐姐舍不得。”
吴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算准我心软是不是。”
“我知道姐姐是疼我,我保证以后都听话,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给你带了很多好东西赔罪,人参、燕窝、冬虫夏草什么的拿去补补身子。还有一株灵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还带了擦脸化妆的东西,都是上海货,秀容专门给你买得,你肯定喜欢……”
短暂的冷战两三句话就冰释前嫌了,冯团和吴梦聊到天黑都还舍不得走,直到何令珍回来了。
冯团没给他一点好脸色,但吴梦在场,也没说什么,起身就告辞了。
何令珍总感觉冯团今天看他的眼神比之前更深恶痛绝,甚至隐隐有一丝杀气,他追上去送他,两人在东门外相对而立,气场剑拔弩张。
“人人都说你和姐姐很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那是她们不知道,你带给姐姐的只有灾难。”
何令珍捏了捏眉心,满脸的疲惫和厌倦,“我又做什么惹你不满了?”
冯团扯着冷酷的嘴角,“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何令珍突然变得行踪莫定,神龙见首不见尾,吴梦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和在宜宾那十日他偷偷藏起来练琴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吴梦忍着不安和好奇没有问他在干什么,她知道即便问也问不出什么,反倒让他心有挂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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