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叹了一声,“这时间也太寸了,阿泉去世一年都不到,这个时候家里实在不适合办喜事,她们这算是好事多磨。”
“这要换到我身上,我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嫂子哪儿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她是真真的深明大义。不办酒席就是她自己提的,我和我哥本来想说不宜大操大办,那就办简单点,怎么也要有个流程。你猜嫂子怎么说,她说我们这会办喜事就是戳阿泉的家人和我娘的心窝子,让她踩着娘的心高高兴兴的成亲她做不到。”
何令行想起吴梦说这话时的表情就啧啧感叹,他自认为自己这个大男人都做不到她那么心胸宽广,高风亮节。
“喔,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大嫂,你嫌弃我——”
云凤突然扔了衣服,气鼓鼓的瞪着他,何令行茫然的回过神,无奈失笑。
女人观察问题的重点总是很奇特,切入点格外刁钻。
“你是比她差一点,但是……你比其他普通女人好了千万倍。大嫂就是太完美了,我觉得还是你这样有些小缺点,爱吃醋,没事和我吵吵架的样子更可爱,也更有意思。”
何令行脑子机灵,嘴巴又快,两句话就把她哄好了,乐滋滋的抱着她的腰。
“算你反应快。”
云凤白了他一眼,把扔出去的衣服抓回来折叠好,垮塌的嘴角又勾起了笑容。
柔美的月光铺洒在竹林、小院,鱼儿沉入池塘底的水草中陷入睡眠,后山的山林中不时传来夜猫子的叫声,将整个夜晚占为己有,肆意捕食、叫唤。
入秋的天气有些许凉,何令珍拿了一条毯子披在吴梦肩膀上,和她并肩坐在石榴亭里,仰望天空缺了角的月亮,无数的星星陪伴着它,看着一点都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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