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看到了贼人,愣愣的呆在了原地,砸门的动作都停止了。
她一下明白了贼人为什么不逃跑,因为他不是来偷东西的,而是来报仇的。
赵传握着匕首刺了过来,二太太一动都没法动,似乎是认命了,又似乎是逃不动了,就那么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二太太——”
阿泉惊呼一声,手疾眼快的把二太太拉到了一边,险险的逃过一劫。
“快跑——”
阿泉拽着身虚气喘得二太太往东边的下厅房方向跑,穿过小天井和排水沟空地之间的石阶时,被湿滑苔藓滑了一跤,从五层高的石阶上滚下来,手脚并用的挣扎着想起来,肩膀却被踩了一脚,骨头似乎都碎了,痛的她龇牙咧嘴,再抬头时,就看见二太太被贼人抓在了手里。
二太太眼睛猩红的掰着赵传握着匕首的手,尖锐的刀尖近在咫尺,拼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挣扎着,身体慢慢倒了下来,在力气用尽的时候,赵传的力道突然小了。
砰的一声,赵传后背被阿泉突袭,低吼着气愤的一甩手,像提小鸡一样,一把将阿泉扔进了墙边的水池,阿泉先是重重地砸在墙壁上,而后落进了水里。
眼睛里只剩一片血红,天地突然旋转起来,身体没有了知觉,轻飘飘地像是踩在云端一样,没有真实感,心空荡荡地什么感觉都没有。
二太太痴痴地看着一群群人涌过来,看着那把闪着银光地匕首落地,看着赵传扭曲咆哮地脸,看着一张张盯着水池方向惊悚恐惧地脸,最后看到了浮在水面地阿泉。
谁都没想到,这个平凡又带着笑声的日子,最后会以这样的悲剧结束。
二太太一连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病来如山倒,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再没了以前地精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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