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科学,她爸爸长那……样,她却长这……样。
“我爸爸喜欢我就喜欢,我爸太寂寞了,等我将来嫁人他就更寂寞了,需要找个人陪。”
“小梦嬢醸其实……其实没你以为的那么好,她生起气来又摔又打,还爱骂人,可凶了。
芽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吴嬢是爸爸看上的,我相信爸爸的眼光。”
两个小姑娘过招,小宝完败,被气的抱着膝盖蹲在街边哭。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被欺负了,小梦嬢醸也要被抢走了……”
可惜她的呼唤,没人回应。
小宝垂头丧气的回到庄园,四舅舅六舅舅都陪外婆上香去了,赵爱华也出去串门子了,只有阿莲在家里绣花。
阿莲已经十八岁,赵爱华准备给她相看人家了,所以阿莲一直在练习女工,为绣嫁衣做准备。
小宝越想今儿的事越生气,趴在书桌上逗着纸盒里的蚕宝宝,这是六舅舅拿来给她解闷的,现在才蜕了第一次皮,白滚滚的,一天比一天大。
小宝自个儿生着闷气,屋里呆地闷了,就端着纸盒去院子里散步,走到石榴亭时正好碰到阿莲从竹林里穿过来,手里还拿着刺绣绷子和一篮子针线、剪刀。
阿莲在石榴亭里坐下,招小狗一样朝小宝勾勾手掌,“过年也不给我这个长辈拜年,一点礼数都不懂。”
小宝瞧都不想瞧她,径直路过石榴亭折路返回,阿莲在后头仰长了脖子喊,“喂,长辈和你说话呢,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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